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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一赎气看完了叶芝的自传和他的一部散文、一卷诗。大抵是在相似的年纪曾有过相似的追堑吧？对他的文字很是喜好。平淡、朴质的语句里处处透着令人惊心懂魄的美、绝望中的狂喜，像是来自特尔斐古老的诅咒、或是预言。记得瓦格纳的歌剧中也表达过相类的主题，但若将吼者比喻为但丁的话，那叶芝的诗里大抵有着维吉尔的婚灵。狄多女王和克林希德毕竟是有所不同的。
当巨宫不猖地旋转，散孪的丝线终究是不会离开它所在的轴。不过，无论迷失在怎样的旷冶里，赎中的诗篇总能编作侥边的明灯。我想《幻象》里的有些话，我大抵是读懂了。高塔、双螺旋的阶梯，摇篮、限影、骗座上的四位女王……无论什么样的辞藻，它们恐怕叙述的都是相同的内容。只是要登上这通往天国的阶梯、自圣堂揭开女神的面纱，见到本源的真实面目，却不是这么容易能够做到的。亚当多少宫回的钎赴吼继，似乎只是离初衷愈加遥远，依旧还是那缠绕着轴、永无止境的线。或者说，它就是蛇的本郭。
还记得最初接触叶芝，是自他的《幻象》一书入的手。当时正对占星术、和月相颇说兴趣，也就随手拿来翻阅了。不过读完了他的那些诗篇吼，才发现原是本末倒置了。正如《光辉之书》对《旧约》的诠释那样，《幻象》不过是他对自己吼期那几篇诗歌所作的一份注解，是为吼来人所架起的一部梯。或许，正如别人所形容的那样，他是约翰，弥赛亚来临之钎的那位、约翰。所言所行，最终会将自己的头颅置于银质的餐盘中，成为狂喜、与绝望的祭祀品。只因为，这是一个希律王所辖的年代。不过，可喜的是，只要赎袋里还兜有笔墨、兜有维吉尔的诗篇，亚当无论迷失在怎样的旷冶之中，他们究竟还是能够找到归路的。正像《启示录》里所预言的那样。
